11位大使夫人在交谈中,发现原来都有不为人知的才华,于是兴起念头,大家一同搞个艺术作品展。
当11位大使夫人走在一起,并决定合力“做点事情”,那“这点事情”是不容小觑的。
我们惊讶,因为这几位大使夫人不只是大使背后的女人,她们有的是文学博士、语言学家、牙医、护士、物理治疗师、剧场制作人、画家、室内设计师,也有的坚持只是“平凡”的家庭主妇。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创作有强烈欲望,通过不同艺术媒介,尽情抒发表达内心情感,沉淀出一件件心灵手巧的作品,为每个人内在的创意潜能做了最好示范。
这些隐藏的才华,催生一次前所未有的艺术展“隐藏的才华”(Hidden Talents),主角是11位大使夫人,她们是纽西兰大使夫人格兰特(Cherry Grant)、加拿大大使夫人维图(Elaine Virtue)、法国大使夫人王秀惠、爱尔兰大使夫人斯威夫特(Maire Swift)、荷兰大使夫人桑德斯(Marianne Sanders)、瑞士大使夫人沃克(Myriam Woker)、土耳其大使夫人伊罗(N. Sule Erol)、意大利大使夫人嘉布里耶利(Nilou de Luca Gabrielli)、挪威大使夫人尼加德(Rakel Nygaard)、日本大使夫人小岛友子,以及丹麦大使夫人霍姆(Tove Dindler Holm)。
访问当天,挪威大使夫人和意大利大使夫人因故未能出席,11美剩下9美,美中不足,但同时见到9位高贵优雅的夫人向你微笑,那已是“艳福”不浅的事情。
瑞士大使夫人发起联展
这次“隐藏的才华”联展,共展出11位大使夫人的20多件作品,包括中国水墨、书法、油画、胶彩、雕塑、蝶古巴特拼貼艺术(Decoupage)、拼布艺术、十字绣等。发起这次联展的瑞士大使夫人沃克说:“我们常聚会,一问之下,发现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有某些不为人知的才华,我于是提议一起办个展览。”
为了以身作则,沃克夫人生平第一次拿起画笔,完成3幅胶彩,其中一幅《凌晨两点》是她在凌晨两点动笔的。沃克夫人是剧场制作人,她的“处女画”大胆而有戏剧性。
喜爱绘画的还有纽西兰大使夫人格兰特和加拿大大使夫人维图。前者随先生派驻巴黎时,因为兴趣而学习绘画和绘画史。后者虽是护士出身,却在渥太华美术学院修完4年美术课程,作品曾在悉尼、渥太华和新加坡参加过联展。

受访的9位大使夫人:(前起顺时钟方向)法国大使夫人、爱尔兰大使夫人、荷兰大使夫人、丹麦大使夫人、日本大使夫人、纽西兰大使夫人、土耳其大使夫人、瑞士大使夫人和加拿大大使夫人。(萧民豪摄)
格兰特夫人说:“生活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创作的灵感,当这种感觉饱满到溢出来时,我就有画画的冲动。”
维图夫人则认为,绘画是一段寻觅、探索和发现自我的旅程,她说:“我喜欢在画板上尝试各种不同素材,最后我发现,油彩是最具表现力的。学会绘画后,我看东西的眼光和角度变得很不一样,这让我喜出望外。”
看了那么多的西洋画,土耳其大使夫人伊罗的两幅中国水墨叫人眼前一亮。她在2004年到新加坡后开始随本地画家陈钦赐学习水墨画,特别钟爱画竹和胡姬。她说:“我每天练画,从不间断。作画时我精神非常集中,就像太极一样,练完后身心舒畅。”
艺术创作乐趣无穷
丹麦大使夫人霍姆拿出的作品,也让人意想不到。那是花岗岩雕塑《沉睡的鸟》。坚硬的石材到了温柔婉约的夫人手里,居然有了各种形态,这大概是以柔克刚的最佳诠释。夫人笑得灿烂说:“别忘了我是牙医,石头就好像是我的病人──不会动的病人,任我宰割。哈哈。”
看到《沉睡的鸟》,爱尔兰大使夫人斯威夫特夫人特别高兴,因为她喜爱观鸟,这是早年随先生派驻非洲时培养的嗜好。她的十字绣作品,题材围绕着鸟类,做工细致,颜色配搭得巧妙。
斯威夫特夫人是语言学家,精通英语、法语和意大利语。她说:“我的这些作品,充其量只能算是手工艺品,但它带给我无穷乐趣。”
联展也展出荷兰大使夫人桑德斯的丝绸画《野花》。她把自己的作品形容为“家庭主妇的玩意儿”,有事没事,她都喜欢拿起画笔在玻璃或陶器上留下一些美丽回忆。大约10年前她首次接触丝绸画,之后欲罢不能。“我喜欢丝绸的质地,在上面作画是一大享受。”
日本大使夫人小岛友子展出的蝶古巴特拼貼艺术也非常特别。这项手工艺源自意大利,传入日本后发展出独特的日本风格,利用各种印花纸及金箔拼贴出生动图案,完成的纸雕作品有多层次的立体感观效果。
由于制作蝶古巴特的材料在新加坡很难买到,小岛友子夫人利用最近回日本度假的时间完成这次的参展作品。她说:“过去20年来,我母亲都在制作蝶古巴特,我是跟她学的,这次的作品也是在她指导下完成的。”
新加坡的美好回忆
“狮情画意浓/城国鸟树丛/多士百业兴/才高人主重”,这是法国大使夫人王秀慧作的五言诗。她特地把它写成毛笔大字,裱好后连同其他两幅书法作品在联展上展出。夫人说:“我的诗比字好,书法很久没练,早已荒废。”
谈到这次联展的意义,王秀慧夫人说:“因为有缘,我们从千里外来到新加坡相会。我们都很喜欢新加坡,所以虽然我们当中绝大部分不是专业画家或艺术家,但我们很乐意通过各种表达方式留下美好回忆。这是我们对新加坡的一点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