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集
万钧和大志跟着单单来到的扬州,大志因肚子饿跑到了包子摊,买了一个包子,巧遇小包,小包吓到马上装做不认识吴大志,装起了山东人,吴大志被虎的一楞一楞的,但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小包也意外的发现,郑万钧被拔官一事,郑万钧此次前来扬州是要来跟双双道歉的。万钧不断说小包的好话,拜托小包可以带他去见双双,亲自在双双面前陪不是。但其实郑万钧的其实是要抓喜儿,而双双这这次要代包三要对豆花妹下聘,田庄园重金礼聘的单单却同时到来,为两人婚事投下变量!万钧一见双双,立即哭喊:「我找你找得好苦!」连城本要拾起行李的手却收了回去,决定不走了。众人得知万钧被拔了官职,不是奉命前来抓公主,这才安下了心。
万钧和大志一见喜儿果真在此,心中窃喜,这下戴罪立功有望了!双双一见万钧双眼紧盯着喜儿,认为万钧果真为了喜儿而来,泼口大骂万钧死缠烂打,誓死保护喜儿!万钧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万钧招致千夫所指、众人唾弃,双双更是毫无忌惮,拿扫把赶人。他们哪里知道万钧这次是铁了心的使起苦肉计,因此任打任骂,即使被双双打的满头包,仍是死赖着不走,以博取双双的信任。
先前,连城只是冷眼旁观,现在,连城则是将目标锁定万钧手中的扇子,心知无法豪夺,急思智取之道……双双铁了心的不睬万钧,还放言:「就让他杵在那儿,任凭风吹雨打,成了化石……」并且,弄清楚单单的来意──原来是专程为了包三要和田蜜儿的婚事而来,双双心想:「还好,单单来迟了一步,包三要和豆花妹的婚事已定……」不过,单单知悉包三要仍未下聘之前,认为事情尚有转圜余地,新仇加上旧恨,单单再向双双下战帖!
单单使出三吋不烂之舌,耍出「威胁利诱」之计──除了提醒包三要,包田之媒是父母之命:「难道你要诋毁令尊讲信修睦、重情重义的清誉?」企图混淆。包三要:「令尊当年即有先见之明,田蜜儿嫁配于你,你必终身享福。」并以一套「利益联姻」的说法:「和田蜜儿成亲,不就田家拱手多让给你一座『沁芳楼』吗?」极力企图说服包三要,包三要起了动摇……
再说万钧终日笑骂由人的穿梭在众人间,紧随着双双,双双亮出休书逼退万钧,以示自己的决心。不料万钧当场把休书撕毁,叫大志给吞了,毁书灭迹,并言称:「昔日下笔此书时,乃形势强逼,吾声泪字下,不能自已……」接着双膝一弯,跪着磕头求情,谎称过去所言所行全是官场显要不得不为,鬼迷心窍;至于喜儿,则是一时色迷心窍,事后悔恨不已。万钧恳求双双原谅,并发誓言,表明夫妻之情不可断──万钧上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双双虽对万钧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感到惊讶,但对万钧的深深恨意,不是这一跪就能抹煞的……
大志对万钧的低姿态感到不解,然而万钧虚伪做戏的,其实另有心机──他深知自己已被打到谷底,如果不思作为,这辈子就永无翻身之日!于是恶向胆边生,决心抓回公主以戴罪立功,然而自己不会武功,无法强行将喜儿带走,唯一的方法──只有用骗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混进这一帮人,取得大伙的信任,再伺机行动。而这一帮人的缺口,就是对他仍有感情的双双──于是利用双双的心软,便成了万钧最有力的武器!
万钧并提醒大志,据他观察,双双等人对于喜儿的身分并不知情,因此不能泄漏公主身分,以免双双对他更加设防。
万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走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极恶之路,其虚伪的嘴脸,唯一看清的,只有连城──万钧的出现,让连城心里感到怅然,连自己也不解这感觉因何而生?连城担心双双被万钧的甜言蜜语蛊惑,不忍双双再次受骗,于是好言相劝。双双却先将万钧的事放一边,问连城原本为何要离开?现在又为何留下?连城无法隐瞒,只好坦言──原本是为了扇子,现在不用了,因为郑万钧自动送上了门来──这番实话对双双又是一次打击──双双原希望连城道出不走的原因乃为了她,孰料还是那把扇子!当连城正自愁思如何化解他和双双的困境时,仍须慎防单单的纠缠──单单一处理完包三要的事,马上就如同饿虎扑羊似的扑向连城!双双原本渐深的恨意更加上了醋意,她忽然觉得连城好遥远,彼此间只剩下似真似假的人情,难不成,男人没个好样儿的?!……对于单单的一厢情愿,连城更是百口莫辩。
连城先将儿女私情摆一旁,重要的是要从万钧身上寻获扇子。连城几次的口头询问,万钧根本无心理睬,只是当作耳边风;于是连城只好夜探万钧,趁他熟睡时,入房寻找,岂料扇子还没找到,却被双双抓个正着,误以为连城要对万钧不利,双双与连城之间再生误会!两人之间的裂痕,倒让原已出局的万钧,有了可乘之机──
万钧演出的「苦肉计」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众人不把他当人看,他还能似小狗般的摇尾乞怜;众人不给他东西吃,他索性三更半夜,窝进厨房找剩菜剩饭吃;众人的踢骂,他还能甘之若饴的笑脸相迎。而这夜,他又跪在双双门外忏悔,呼天抢地,言道双双不原谅他,他就跪到腿发糜、膝生蛆!老天爷不知是帮他还是整他?竟偏在此时下起大雨!万钧在大雨中掴面捶胸,再喊双双,不惜下毒誓,双双在门内心软,自以为钢铁般的决心也摆荡起来……
小包在沁芳楼大厅内看着,万钧写给双双的遗书,急喊着不好拉不好拉姐夫要自杀了,双双拿着从青州赎回的头发心想:「太迟了,太迟了。」双双一听急忙的跑了出去,在河边的万钧使出上吊的方法,要挽回双双的心,选了一个很细的树枝,到紧要关头树枝一定会承受不住万钧的重量儿断掉,不要最后断的竟然是绳子,双双哭着抱着郑万钧,向天发誓只要郑万钧活过来,他愿意和万钧从新开始,并且忘却前嫌,万钧心想第一步成功了。
在一旁的乐连城,担心万钧此次前来不只是为了双双而来,要公主更加堤防,但公主却觉得姐夫真的是为了双双而来,公主要连城不要难过。
万钧短暂的消失数日,而单单又回到他的媒妁之上,在她巧言令色的拉拢之下,包三要人性中的「贪」终于被激发出来,于是决定和田家联姻。而双双这一厢大力阻止,对包三要晓以大义,包三要再度难决,男性的自主权顿失,干脆将终身大事交给两位媒婆──于是,双双和单单展开一场「最佳贤妻良母大对决」!比赛规则是──豆花妹和田蜜儿各以一笔极少的钱,度过十天,最后剩下最多钱的人获胜,其间由双双和单单互相监督,双双监督田蜜儿,单单监督豆花妹。于是十天的苦日子于焉展开──豆花妹本就过惯朴实生活,即使到山里摘采野菜野果,也都能度日,因此不怕单单连水井费、柴火费都一并算了进去,极尽严格刁钻之能事,几天下来,花费不多;而田蜜儿才一上街市在路上就愈到乞丐,蜜儿想说拿些钱给他,不料这个乞丐却吓的跑掉,边跑还边掉银子。原来友田庄园在撑腰,蜜儿像庄园述说他并不想嫁包三要,但田庄园不听,还是一意孤行。郑万钧和吴大志的第一步已经将双双的心门打开了,接下来他们准备要开始讨好喜儿,想藉由帮助豆花妹的过程中,讨好喜儿让花喜儿更信任他们,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抓花喜儿了。
万钧与连城同时能识破对方,然而万钧握有双双这张王牌,肆无忌惮,更狠的是──攻心为上!──万钧干脆在连城面前也毫不否认,凭恃着双双对他已渐渐信任,对连城撂话:「我就是在唱戏,看戏的人里,只有你不是傻子,不过我唱作俱佳,你挑的毛病,只会加深双双的误解,你越靠近,她越是怕……她越怕,越靠近我……我玩她玩得彻底,你奈我何?我骗尽所有人,你又奈我何?别忘了我跟双双是同枕共眠的夫妻,而你,是随时准备退场的龙套儿。」万钧的无耻,让连城恨之牙痒,却无还手之力。「真实的郑万钧」一到了双双面前,变成「戏胞十足」的「好夫君」,连城无计可施,却是心急如焚。
于是,连城不再和万钧硬碰硬,干脆在双双面前与万钧相互唱和,维持翩翩君子的风度,唯双双一离身,两人言词上的你来我往,高来高去,是另一盘棋局。
一日,万钧刻意制造连城意图击伤他的假象,让双双撞个正着,双双终于心痛的回以连城:「你要是真小人,老娘可以修理你到臭头,偏偏你是个伪君子,连万钧都拿你没辄,这世上恐怕只有报应才能治你!」双双此言一出,万钧认定连城是穷途末路了。
田蜜儿的生意奇好,卖到都可以开「花铺」了!原来是田庄园来使阴,花钱找人充当客人,这点双双等人自然不知。比赛规则并无规定不能赚钱,双双无理由阻挡。田蜜儿的钱越积越多,就算豆花妹以豆花摊一较高下,也略逊一筹。于是,田蜜儿在这场比赛中胜出──豆花妹黯然出局。豆花妹看着包三要和田蜜儿两人走在花瓣的路上,眼上留着泪,进到房内收拾东西又要离家出走了,双双和喜儿早就想到,要豆花妹再等个三天,叫豆花妹这三天都不要出现。一大早包三要起床,身旁没了一个可以帮他准备衣服的人,感觉好象什么东西不见一样,做每件事情很像都不对,双双和喜儿马上帮豆花妹说话,包三要想了一想,当时和蜜儿走在花毯上,心中只有空虚可以形容,才知道自己心中已经爱上了豆花妹,这时身后传来了豆花妹的声音,两人相拥而泣,三要要豆花妹不可以在离开他了。
看着包三要和豆花妹有情人终成眷属。连日来双双都刻意躲着他,连城决心这天一定要跟双双把话说个明白。不料连城一个话锋不对,搞的双双对他累积的情绪,全然爆发,误以为他又是为了扇子而来,于是火速向万钧要回扇子,还给连城。双双误以为连城要的是坠子,而非扇子,然而此时坠子早已不见踪影,所以诚惶诚恐:「要扇子还给你,要坠子等我夫君以后有本事了再还给你!」
连城拿到了扇子,马上去找公主花喜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