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集
审理燕案件的法官是King Ma的姊姊,一开始便给恩来个下马威,恩感觉压力重重。 恩和梁双方都在搜集涉案资料,借钱给发的收数公司老板坚拒不肯出庭作证。恩、梁双方都锁定聂小曼为关键人物,各施其法展开工作。德失意在酒吧买醉,开始放浪形骸,竟然和鬼佬狂欢。德在酒吧中偶遇Marco,Marco衣着古怪,精神状态明显出现问题,后来Marco终于被老板辞退,但获得数十万赔偿金。 燕案开审,梁传召证人证明发是个尽忠职守的廉洁警察,恩巧妙提出质疑,形势转好。恩再接再励找收数公司老板,软功不奏效,惟有出动柔的拳脚功夫,老板终于答应出庭作供。另一方面,恩找到曼,用计迫其承认案发时在现场。当恩知悉曼的证供将对燕不利,不惜贿赂曼作假证供,又教燕编造案发经过。罗对恩失望,但仍帮恩。 律政署忧虑案件影响警员形象,提出协议方案,恩嫌刑期太长,对重病缠身的燕无异于死刑,坚决反对,惹众人反感。案件再度开审,收数公司老板作供,证明发人格低下,但梁同样以老板有案底,证明其证供不可信。Scarlet Ma决定不接纳老板的证供及物证,恩发怒抗议。
第二十二集
燕为杀人案答辩,初将恩所教的口供说得一字不错,但被梁再三盘问下,越说越乱,口供前后矛盾。燕为了否定有人教她给假口供,更自认有罪,大损给陪审团的印象。 曼出庭,赫然指证亲眼看见燕枪杀发,更说是恩利诱她给假口供,以帮燕洗脱罪名!原来梁与警方合作,迫曼和丈夫达成协议,只要曼说出真相,曼丈夫以后也不可再骚扰曼,警方也不会追究曼丈夫虐妻一事。恩等一方泄气,打定输数。 恩作结案陈词,当着众人之面,将燕和自己的关系和盘托出,并指出燕一直哑忍吞声,全是为了自己,自己又怎可不报答亲恩?终感动陪审团,裁定燕谋杀罪名不成立,但误杀罪名成立;同时指法官态度不公平,如刑期过重,证明人格有问题。法官终被迫判燕缓刑,不用坐监。众欢呼。 韶求恩选择愿意与否再续前缘,说自己为了恩,可放弃家族。恩认为亲情重要,拒绝,着韶回新加坡。 恩妨碍司法公正,被正式除牌。恩孑然一身,往新加坡探望三妹。
第二十三集
三妹发高烧,恩往探望,悉心照顾,令三妹感动不已。恩出示燕的信,三妹才知恩竟是自己的亲孙女,顿时感慨万千,乖乖听从恩的劝喻,到医院治好病。 三妹向恩述说自己的往事。原来她原籍福建,长大于贫穷的村落,生活坎坷,当地更重男轻女,许多穷家人等都把女儿卖到外地,沦落为娼,三妹年青时,就是这样流落到星加坡娼楼,只是最初年纪还小,只干清洁等杂务,还未接客而已。 罗和Marco在香港没有接到官司,财政困绌。罗发现女儿到翠华售卖百万行奖券,说自己也想赞助,但罗女却说学校规定家人不准赞助,罗莫名其妙。罗趁女儿洗澡时,偷看赞助名单,发现Uncle Sampson榜上有名,生气,质问女儿。女儿指种种证据显示罗资金短绌,罗无言以对,又开始担心女儿看不起自己没钱。 阿平回家,对三妹生病爱理不理,令恩气结。阿平埋怨一生被两个女人所害,就是燕及三妹。三妹伤心,恩怒,赶平走。
第二十四集
三妹见平始终怨怼自己,悲伤,继续告诉恩有关自己的过去。当日她被卖到新加坡妓院,过了数年,已成长为一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终于有一天,老板迫三妹接客。三妹初不愿,被老板又打又骂。三妹想到离家前曾答应要好好赚钱,让家人过舒适的生活,把心一横,愿意接客,自此过着对人欢笑,背人垂泪的生涯。而三妹每接一次客,都会要求客人送她一张价值最贱的钱币,及在上面签名,以作纪录。韶爷爷鉴于自己年事已高,加上金融风暴后,经济环境衰退,决定将医院业务全盘交给韶打理,希望韶能整顿这盘家族生意,走出经济困谷。三妹在妓院干了数年,赎身回家。但家乡的人鄙视她,对她避之则吉,连兄长及大嫂亦嫌她污秽。三妹又悲又气,索性再回新加坡,重操故业。后值二次大战,新加坡沦陷,日军抢着召妓,三妹被摧残得像死鱼般。恩为三妹的遭遇心酸。
第二十五集
韶来找恩,求恩原谅。三妹初对韶甚为热情,当听到恩否定韶是男朋友时,立即转变态度,赶韶走。 恩续听三妹说故事。三妹说后来日军攻陷缅甸,强迫部份妓女往缅甸前线劳军,自己侥幸不用去;但不久许多地方出现反抗队伍,新加坡再度沦陷,三妹辗转间去了马来西亚避难。三妹更在当地的认识了阿德,和他结婚,生下平,本来以为可以安安定定的过生活,孰料马来西亚发生暴乱,阿德惨死,三妹带着阿平,凄凄惶惶往逃回新加坡,落叶归根。为了生活,三妹干了很多卑微的工作,甚至再做妓女。三妹受尽白眼,连累阿平也备受委屈,母子关系越趋恶劣。阿平整天到外胡闯,渐渐走上歪路。恩十分同情三妹,但觉阿平没有反省能力,愤怒,不愿认他作父亲。 柔介绍工作给恩,老板初不知道恩在香港的过去,雇用了她。舒发觉自己深爱德,决定离婚,和德重修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