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收将至,宋郁彬却发现往年一呼即至的高阳短工反应冷淡,说是有人不让他们低价做工。林道静把宋郁彬即将再次外出的消息传出,江华决定提前行动。宋郁彬一走,贪小便宜的老地主就不顾宋郁彬的叮嘱,雇佣了廉价的高阳短工,连夜赶收,进一步压低工钱。深谙内情的林道静望着远远田野里的点点火光,几乎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太阳升起时就是胜利的时刻。
第16集
天光大亮,外省雇工和麦子都踪影全无!老地主在光秃秃的麦田里捶胸顿足,嚎啕不止。从县城开会回来的宋郁彬了解到附近乡村和邻县的情况如出一辙,断定是共产党人在幕后作祟——利用三不管地带的涣散和地主间的矛盾搞易地抢掠!狡诈的宋郁彬假作痛心疾首,摆出姿态:绝不究且大施减租。部分被蒙蔽的雇农感激涕零。宋贵堂咒骂败家子又寻死觅活的“父子秀”进一步迷惑了参与夏收的群众,连一些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骨干也不顾江华警醒,纷纷启出坚壁的战果,安心准备秋耕。
江华断定必有阴谋,让林道静密切注意宋郁彬的动向。不料宋郁彬竟闭门著书,规劝前来诉苦的地主们也学样放粮减租,还诚邀县长把酒畅谈“田赋改革”。林道静从宋贵堂的态度陡转中觉出蹊跷,冒险潜入宋郁彬的书房探察,险些被发现,在陈妈的掩护下搜寻到一份名单——阴毒的宋郁彬与贪财好功的县长达成分赃协议,参与夏收的骨干都将会被扣上“红帽子”逮捕!两百大洋一个“共匪”要比麦子值钱得多且能捞取政治资本。情况紧急!在郑德富的掩护下,名单被送出了村子。
第17集
江华得到消息,连夜通知骨干和党员转移。抓捕扑空,宋郁彬被县长羞辱又遭老爹责骂,突然觉得满屯有重大嫌疑,意欲审问。满屯从林道静那里得到消息后迅速撤离。不甘心失败的宋郁彬召集三省大小地主集会,晓以利害并率先捐出一千大洋组建乡勇团,望众人将往昔利益冲突暂放,齐心协力剿灭乱党。小地主的异议不敌大地主的压迫,耐不住七月天的热炕头而“主动”认捐。宋郁彬的提议被全票通过:购买胡司令的军火,组建联合武装。
地主乡勇团成立,宋郁彬当了长官,其他地主有些愤愤不平,地主们又把乡勇团小分队当成了自己看家护院的家丁。宋郁彬大为光火,杀一儆百迫使小地主们表面顺服。县部褒奖宋郁彬的一纸委任状却一石激起千层浪:功劳是大家的,凭什么他一人独得垂青?宋郁彬恩威并重施行弹压,权利之争却是不可调和,乌合之众内讧迭起。
第18集
林道静“不经意”流露的想法令贪婪的老地主茅塞顿开,挪移界碑扩张土地。慑于宋郁彬政治势力和胡司令枪杆子的大地主们怨恨更甚,暗中勾结土匪歪毛绑架了宋贵堂,开出不容商量的天价和限期。宋郁彬断定是内部人搞鬼却毫无奈何,四处筹不够钱,只得挪用了集资款赎回被惊吓到半疯的老爹。抓住把柄的众人不依不饶,上门质问终于激怒宋郁彬,哪知宋郁彬抓到了歪毛,大地主们只得忍气吞声。割据一方的胡司令正因为宋郁彬迟迟不付军火尾款而恼火,被“忠诚”副官一语惊醒“那姓宋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取代您!”一山难容二虎,土皇帝地位岂容觊觎?
宋家被团团包围,胡司令缴了乡勇团的械,逼迫宋郁彬即刻付钱。军心涣散的乡勇团一哄而散,权衡利弊的县长自然不愿得罪武装军阀。一时凑不齐钱的宋郁彬枪械被缴,老地主跌撞冲出阻拦挨臭揍,眼看老命不保。组织上安排党员和骨干们奔赴抗日前线。江华得知前方武器紧缺,主动请缨。张扬的“鸾驾”停在胡司令府门外——北平某高官的姨太太(林道静)省亲借宿一晚。林道静的倨傲和马弁的骄横使胡司令深信不疑,百般巴结献媚。
第19集
作为内应的王副官按预定计划,欲趁戒备松散偷梁换柱,将“寿礼”换成武器,运出司令府。不料胡司令吃醋的小老婆将胡司令赶了出来,住在了副官屋里,致使行动受阻。清晨,江华得知调包失败,林道静沮丧不已。江华断然决定“打道回府!”遭“土匪打劫”的省亲队伍“逃”回求救,允以重金答谢。胡司令哪里将一千块大洋放在眼里,他要等林道静离开后再摆平土匪,侵吞全部财产。于是,披挂剿匪的官兵很快“伤亡惨重”败归。洞悉对方心计的林道静“感激又震怒”,即刻“发报”回北平搬兵,报恩报仇!眼看次日救兵将至,贪婪的胡司令趁夜倾巢而动,折腾一夜没找见土匪,却发现了装满石头的大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