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和赵桂荣被郑秀的反常情绪弄得莫名其妙,又不便深问。郑好回到家中没有向父母讲出实情,可在两人的屋中却向妹妹讲起嘉良对郑秀的亲肤感受,令郑秀十分不爽,她一不满嘉良将此事让郑好知道,二不满姐姐多管闲事制造事端,第二天,嘉良来到郑家向秀道歉承认自己昨天的鲁莽,但自己对秀确实是真心相爱,并为床单一事也道了歉,许母为能将儿子调到文化馆从事创作,找到曲嘉良要他跟母亲汪玉珍求情,曲嘉良满口答应,可在跟母亲提及此事时,碰到了钉子,嘉良再三请求母亲帮这个忙,汪玉珍以没有编制的借口坚决回绝。郑秀得知此事,打破了几天未跟嘉良说话的沉默主动上门求情,嘉良为郑秀的情绪好转而高兴,当得知是为许辉到文化馆工作的一事来说情时,顿时嫉妒起来,认为如果不是为了许辉,郑秀还会跟自己僵持下去,郑秀再三解释也无济于事。
第15集
玲玲的病情越来越重,临终前,她再次提出要一张郑秀在清华园中的照片,可此时许辉又不肯向郑秀开口,他不想再次给她添麻烦,郑秀决定去一趟北京,在清华园中照张照片来满足玲玲最后的要求,郑父郑母为怕引起曲家的误会,坚决不同意郑秀上北京。郑重提出为了妥当,郑秀上北京前向嘉良打声招呼,可郑秀怎么也找不到嘉良,时间紧迫只好连夜进京去了。嘉良得知郑秀背着他和许辉去了北京,很是沮丧。和郑好一起喝起闷酒来,郑好趁虚而入,再次提出和嘉良交朋友的要求,醉酒后的嘉良满口答应,两人回到曲家后,郑好不顾双方家长的极力阻拦,以照顾喝醉的嘉良为借口,晚上和嘉良同居一室,并制造了与嘉良发生关系的假现场,令曲家一家人后悔不迭。
第16集
郑重和赵桂荣也对郑好与妹妹夺爱气愤不已。第二天清晨,人们看到许辉和往常一样在院中锻炼身体,才知道误会了许辉和郑秀一同上北京的事,曲家和郑家都很紧张,尤其是嘉良,非常懊悔。这件事发生之后,郑好在曲家便以儿媳妇自居,汪玉珍和曲震云又气又无奈,只好整天冲儿子发火,嘉良认为自己也是受害人,是无辜的。由于这件事的影响,嘉良上课的时候都出现了精神恍惚,引起校领导和学生们的不满,郑重和赵桂荣痛斥郑好的不道德行为,郑好以恋爱自由相狡辩,弄得两位老人又急又气,郑秀照完照片急忙赶到玲玲的病房,可玲玲没能如愿便离开人世,晚上郑秀回到家中,问父母嘉良知道他从北京回来为什么不来看她,两位老人无言以对。郑好成了曲家的常客,曲震云和汪玉珍十分反感。郑好用既成事实相要挟,并话中有话的点了曲震云在公司的一些不可告人的行为,曲震云只好无奈妥协,汪玉珍发觉此事后质问曲震云是否有过过失,曲震云矢口否认,汪玉珍疑心越来越重。一天夜里郑好向郑秀讲了自己趁她不自家与嘉良相好的经过,郑秀一怒之下将一盆洗脚水扣到了姐姐头上,从此两人结下仇怨。
第17集
许辉深感对不起郑秀,因为玲玲毁了郑秀的爱情,曲嘉良感到自己处于最难堪的境地中,他决定一走了之,正当他打点好行装出门时,郑秀将他拦住,郑秀声泪俱下的指出嘉良遇到困难就躲,对人对事不负责任并宣布从此了断两人的恩恩怨怨,如同路人。嘉良虽留下了,心却凉了,尽管郑好常来找他,但他对她实在燃不起热情,郑好将嘉良从妹妹手中夺走,心中有些愧意,她极力的劝妹妹和许辉要好,郑秀要她别管别人的事,郑秀所在的印刷厂被一个叫何大头的人承包,他为了拉拢郑秀这个业务骨干,决定派她学习电脑排版,郑秀也很快的从嘉良和姐姐的事件的阴影中走出来,许辉看到了希望,他写信给郑秀在海边相见,等来的却是郑好,郑好带来了郑秀的信,信中,郑秀婉言回绝了许辉。何大头在印刷厂有非法经营行为被郑秀揭发,何大头怀恨在心,借故将郑秀除名,遭到全厂工人的反对,为了保住郑秀的饭碗,赵桂荣郑重带着许辉到医院向被弄伤的何大头赔罪,何大头恶语相加,双方又闹起了冲突,结果郑重被打伤,郑秀埋怨许辉净惹事端,许辉因费力不讨好而恼火。
第18集
郑好得知妹妹和父母和何大头冲突吃亏后,岂甘罢休,她冲到医院大骂何大头,并当场给区政府有关领导和区公安局有关人员打电话告何大头的状。郑好借机断了为何大头哥哥所任校长的学校教师宿舍楼提供钢材,而此学校正是嘉良任职的单位,校长找到他求情,他答应回家和郑好说和,没想到郑好根本不给面子,誓要与何大头斗争到底,心里一直关心着郑秀的嘉良找郑秀了解工厂的情况,结果两人吵起来了,郑好撞见,提醒嘉良不要旧情复发,弄得几个人不欢而散。为了多得到些平价钢材的指标,曲震云、郑好等人经常请上级有关人员喝酒,每天醉熏熏的很晚回家,汪玉珍十分不满,郑重和赵桂荣也多有微词,一次郑好醉酒回家,向妹妹讲了如何制服何大头的经过,并哭着向妹妹道歉,说是自己抢走了妹妹的工作和爱人,郑秀谅解了姐姐。曲震云一次醉酒回家,被汪玉珍发现包里的大量现金,曲震云撒谎说是单位的提成钱,汪玉珍认为国家干部不应该拿提成,要他交公,两人免不了又一顿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