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昌因历史与性格上的原因,被打成右派。刘月季很同情他。当在一次交谈中,刘月季发现程世昌就是钟柳的亲生父亲。她去同钟匡民商量时,钟匡民不同意现在就揭开这件事,让他们父女相认,因为这会影响钟柳的前程。当刘月季考虑再三,还是把这事告诉了程世昌。并告诫程世昌,为了女儿的今后前程,暂时最好不要相认。程世昌感激刘月季周到的考虑。当程世昌要离开团场去水利工地时,刘月季安排他与钟柳见了一面。看到自己的女儿出落的这么好,临走那天晚上,程世昌来到刘月季的办公室,给刘月季磕头,感激刘月季对自己女儿的救命养育之恩。当然钟柳还一直不知情。
边境农场演出队一位姑娘叫赵丽江,爱慕钟槐的为人与品格。她第一次去边防站,被钟槐拒绝了,因钟槐心中已有了刘玉兰。而刘玉兰牺牲后,赵丽江再次去边防站,并说:“这次你别想再赶我走。”刘月季劝钟槐留下赵丽江。刘月季回到团场后,赵丽江用自己的执着与真诚的爱,在两年的时间里,终于打动了钟槐的心。孟苇婷得了重病,钟匡民因沉浸在繁忙的工作中,无法顾及孟苇婷。是刘月季及时地把孟苇婷陪送到乌鲁木齐医院,救了孟苇婷的命。孟苇婷感激刘月季,尽自己的能力照顾钟杨,钟杨深受感动。文革中,孟苇婷旧病复发,临死前,把钟桃托付给刘月季。钟杨和钟匡民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僵,为钟杨工作分配到农科所的事,以及钟杨在农科所搞科研的事,两人不断发生冲突。文革时钟杨声明与钟匡民划清界线,使钟匡民又伤心又恼火。而刘月季最终让他们父子消解了矛盾,重归于好。
钟杨与钟柳一直相爱着,但钟杨总感到他俩虽不是亲兄妹,但总存在着兄妹关系这一障碍。当刘月季认为程世昌与钟柳相认的时机成熟后,果断地告诉了钟柳她的亲生父亲就是程世昌,让她去相认,并重新恢复原来的名字程莺莺,使这对恋人得以结合。向彩菊是程世昌的妻姐,因家乡闹饥荒来投奔程世昌。但程世昌已去了水利工地,而且知道程世昌戴着右派的帽子。她不敢再去投奔他,正在走投无路时,刘月季收留了她。没想到,郭文云看上了向彩菊。经过几番磨难,在刘月季的撮合下,在文革的艰难处境里,郭文云终于获得了自己的幸福。钟槐与赵丽江结婚后有了孩子。文革结束后,钟匡民重新恢复了工作,钟槐也被评为师里劳动模范,钟杨的科研也取得了成功,郭文云与向彩菊也有了孩子。他们所有的人,全都想到了刘月季。当刘月季拥抱向他奔来的孙子,看着她身边这些人那崇敬的眼神。她感到了人世间的这种奉献与回报……
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位拥有着像海洋一样宽广与深邃母爱的女人以及一批为祖国边疆奉献终生的建设者们的故事。
第1集
山东,钟匡民家破败的老宅。风雨骤来,刘月季带着钟槐、钟杨刚修补完屋顶,突然接到乡邮员冒着风雨送来的军邮——她离家出走多年的丈夫钟匡民从进疆部队中寄来的信。刘月季得知信的内容后却陷入深深的痛苦中,钟匡民在信里对她说:他们之间的婚姻是封建的包办婚姻,组织上已经同意了钟匡民解除婚姻关系的要求。钟匡民还表示将一直在经济上支持刘月季,并请刘月季不要去新疆找他。刘月季独自在油灯下回忆起这个被长辈们撮合婚姻的往事:钟匡民的父亲年老多病,一直对邻居家贤惠的大闺女刘月季印象极好,在几次上门亲自提亲后,刘月季的父亲同意下来。可是读了很多书的钟匡民却觉得刘月季没有文化,一直不愿意这门婚事,在洞房之夜执意不与刘月季圆房。刘月季无奈只得苦苦地跪求钟匡民回心转意。顶不过父亲的严斥和刘月季的柔顺,钟匡民违背自己意愿接纳了她。此后钟匡民终于离家参加了革命军队,那一去也就再也没有音讯。
夜半了,知道此事的孩子们也睡不好,钟槐更是为之气愤。可是刘月季却告诉他们说:“你们的父亲可以不要我,但孩子却不能没有父亲”,要带着孩子们去新疆千里寻父。在西去拥挤的火车上下车时,钟杨的鞋给挤掉了,路过的一队解放军中一位浓眉大眼的战士从背包上取下自己的鞋,给钟杨穿上。没找到鞋而回来的刘月季和钟槐望着那些战士远去的身影,无法感谢。换乘长途汽车时,钟杨的鞋又被挤掉,他慌忙跳下车来拾鞋时,车却开走了。西部小镇,走失的钟杨发现几个流浪儿在抢一个小女孩的项链,他奋勇上前赶走了他们。女孩告诉他,她名叫程莺莺,是与母亲来新疆寻父的,途中被土匪冲散了。钟杨就让她跟他们一起去新疆。两个孩子饿坏了,女孩拿出自己身上的项链来换吃的。老板正准备藏起项链,钟杨觉得不对,老板却不答应还给项链了。钟只好趁其不备,抢下项链就跑,被老板上痛殴。曾送鞋给钟杨的解放军战士王朝刚,化装侦查路过这里,上前救助,恰好到处寻人的刘月季母子也闻讯赶来,救回了儿子和这个女孩。了解情况后,刘月季收留了她,钟杨还给女孩取名叫“钟柳”。离目的地很近了,“钟柳”却发现一辆收尸体的车上躺着她被土匪打死的亲娘。好不容易抚慰好啼哭的钟柳,钟槐尾随埋尸体的人,却发现他们是化装的解放军侦查兵。
